天没亮,两个孩子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。
心心抱着娃娃,和乐乐站在楼梯口牵手往下看。
杜成凯和陈彤此时都穿着睡衣,满脸关怀地和刘伯说话。
心心听得稀里糊涂,乐乐倒是听懂了。
刘伯的老母亲将近八十岁,身体从去年开始就不太好,不过杜家祖宅离刘伯老家不远,刘伯每周都能回去。照料母亲这方面,他出钱,弟弟一家出力照顾,小辈们偶尔过去看望。
现在放了暑假,刘伯和弟弟的儿女也都带小孩去看望奶奶/外婆,而就在不久前,老人突然回光返照似地喊来了家人,叮嘱了一些身后事,就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。当时不到凌晨三点,走得还算安详。
儿子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。
刘伯不管怎样都要尽快赶回去。
天刚微微亮,杜成凯怕他自己开车会出事,披了件外套要开车亲自送他回去。
刘伯也没推让,六神无主地说了几声感谢,扭头抹了下眼角。
悲伤是有滞后性的。
陈彤叹气,送他们出门,等回屋,就发现两个孩子也醒了,她一怔,知道孩子们肯定被吓到了,索性朝他们勾勾手,语气故作轻松:“来,帮妈妈抱咪咪!妈妈接下来就要靠你们帮忙了!”
她已经随女儿叫那只小黑猫为咪咪了。
两个孩子一听,噔噔噔跑下去,积极地往一楼刘伯的房间跑。
刘伯的房门没关,他走前就交代了男女主人关于屋内小黑猫的喂养事宜,尿垫也换了新的。
心心进去就往纸箱里探头,随即哇了声:“咪咪在发抖!”
陈彤以为小奶猫出了问题,匆忙戴了口罩手套走过去,可靠近一看,却噗嗤笑了:“咪咪呀……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只小乌龟呢!”
纸箱里,毛绒绒的黑色小球不知何时把大半截身子都钻进了尿垫下方,余留两只短胖的腿和小尾巴在外面哆嗦。
此前,陈彤已经恶补了不少关于小奶猫的注意事项,她看得出小猫此时的状态还算健康,比如想把它扒拉出来,它就会立马重新钻进去,尾巴也天线似地竖着,特别有劲儿。
至于哆嗦,可能是应激反应。
毕竟是陌生的环境,半夜照顾他的人又匆匆离开,感到不安了吧?
陈彤心生怜爱,隔着手套抚摸小黑猫。
感受着那道轻柔的抚摸,贝默不受控制的颤抖总算有所缓解,当那只手